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拿证连夜搬离,隔天隐婚五年的女总裁带秘书闯公司,见协议崩溃
“许经理和邵总真是心有灵犀,连PPT的翻页节奏都像是排练过的。”
项目汇报会上,对家公司的老总高建明一句玩笑,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了我和主席位的邵清禾身上。
邵清禾,我的妻子,也是我隐婚五年的顶头上司。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高总说笑了。”
“许经理是我们公司的技术核心,他的专业能力,我一向信任。”
她的话很官方,很得体,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将我和她之间划开一道楚河汉汉界。
我是技术核心,她是决策者。
我们之间,只有纯粹的、冰冷的、上下级关系。
我垂下眼,看着自己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反射出的苍白脸孔。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缓缓收紧,钝痛,且窒息。
邵清禾,我是你丈夫,不是你藏在阴影里的秘密武器。

第一章
会议结束了。
我没等她,径直走向地下车库。
背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不疾不徐,带着她一贯的掌控感。
“许嘉言。”
我脚步没停。
“你还在为高建明那句话生气?”
她的声音追了上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拉开车门的手顿住,转身看她。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妆容精致,眼神锐利,还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邵总。
没有一丝妻子的温度。
“我没生气。”
我说的是实话。
我已经过了会为这种事生气的阶段了。
更多的是麻木。
“那你闹什么脾气?”
她皱了皱眉,那种审视下属的目光让我觉得可笑。
“邵总,我只是正常下班。”
“你非要觉得我闹脾气,那可能是我今天的工作没有让您满意。”
我刻意加重了“邵总”和“您”这两个字。
邵清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最讨厌我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上车,回家说。”
她命令道。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没有看她。
车子驶出地库,汇入城市的晚高峰车流。
一路无话。
车里的空气压抑得像一块铁。
回到我们共同居住了五年的家,我甚至觉得比公司还要陌生。
房子很大,一百八十平的江景大平层,装修是她喜欢的极简风,冷得像个样板间。
我换了鞋,径直走进书房,打开了电脑。
“许嘉言,你到底想怎么样?”
邵清禾跟了进来,将手里的铂金包甩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盯着屏幕上的代码,头也没回。
“不想怎么样。”
“就是觉得累了。”
“五年了,邵清禾。”
“每次在公司,我都要像个贼一样,躲着你的目光,回避和你说任何一句多余的话。”
“同事聚餐,他们问我怎么还不找女朋友,我得笑着说眼光高。”
“过年回家,我爸妈问你怎么没跟我一起回来,我得编瞎话说你公司忙,在国外出差。”
“我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配合你扮演着钻石王老五和单身女总裁的戏码。”
“我累了,真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邵清禾沉默了。
良久,她走过来,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
“嘉言,你知道的,现在是公司上市的关键时期。”
“董事会那帮老家伙本来就对我是个女人当总裁有微词。”
“如果让他们知道,公司的技术总监是我丈夫,他们会怎么想?”
“任人唯亲?利益输送?到时候会掀起多大的风波?”
又是这套说辞。
五年来,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从项目关键期,到部门重组,再到现在的准备上市。
她总有她的理由。
她的公司,她的事业,她的野心,永远排在第一位。
而我,我们的婚姻,永远是那个可以被“暂时”牺牲的选项。
我拨开她的手,站起身,第一次正视着她的眼睛。
“所以,你的意思是,为了你的公司,我们的婚姻就永远不能公开?”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有些急了,“等上市稳定了,最多一年,不,半年,半年后我就……”
“邵清禾。”
我打断了她。
“我不想等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
是两周前,我瞒着她咨询律师后,草拟的离婚协议。
“你看看吧。”
“如果没问题,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
邵清禾的目光落在“离婚协议书”那五个大字上,瞳孔猛地一缩。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要……离婚?”
“不然呢?”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继续当你的隐形丈夫?”
“在你需要我攻克技术难关时,我是许经理。”
“在你需要撇清关系时,我是许经理。”
“邵清禾,我甚至都快忘了,我还是你法律上的丈夫。”
她浑身一颤,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渐渐散去。
“这个家,你今晚还回吗?”
我问出了那个在会议室里就想问的问题。
她没有回答。
只是拿起那份协议,转身走出了书房。
我知道,她今晚又会睡在公司的休息室。
用工作来逃避所有她不想面对的问题。
包括我。
第二章
第二天,邵清禾没有回来。
也没有给我发任何消息。
仿佛那份离婚协议只是我做的一场荒诞的梦。
到了公司,一切如常。
她是高高在上的邵总,我是埋头苦干的许经理。
电梯里偶遇,她身边跟着妆容精致的秘书孟琳,目不斜视地和我擦肩而过。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咖啡和冷香水的气味。
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下午,我去茶水间接水。
两个行政部的女孩正在窃窃私语。
“哎,你看到孟秘书手腕上那块表了吗?梵克雅宝的,情人桥系列,得小一百万吧?”
“看到了看到了!上周还没见她戴呢,肯定是有人送的。”
“你说……会不会是邵总啊?我昨天下午看到邵总亲自开车送她回家的。”
“不会吧?邵总……是那种取向?”
“嘘!小声点!谁知道呢,反正孟琳最近可是邵总面前第一红人,连高副总都要让她三分。”
我端着水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邵总亲自开车送她回家。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邵清禾有专职司机,她自己几乎不开车,除非……是去办很重要,很私密的事。
回到办公室,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我们家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APP。
这辆车平时主要是我在开,但昨天我心情不好,是打车回家的。
车被她开走了。
我点开昨天的行车轨迹。
下班后,她确实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高级珠宝店。
停留了大概四十分钟。
然后,车的终点,不是我们家,也不是公司,而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地址——“寰宇天际”公寓。
那是本市最顶级的豪华公寓之一。
我记得,孟琳的入职资料上,家庭住址好像就是寰宇天际。
视频记录里,车停在公寓楼下。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孟琳的身影一闪而过。
邵清禾没有下车。
车在楼下静静地停了十分钟,才重新启动,开往公司的方向。
我关掉APP,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凉了。
珠宝店,情人桥,亲自送回豪华公寓……
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形成一个让我无法呼吸的猜测。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不爱我,只是更爱她的事业。
我从没想过,我们之间,还会有第三个人。
还是一个女人。
晚上,我没有加班。
准时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家。
我从她的衣帽间里,翻出了一个首饰盒。
那是去年我们结婚纪念日,我送她的礼物,也是一块表,虽然远没有情人桥那么昂贵,却也是我攒了三个月的工资买的。
盒子打开。
里面空空如也。
她一次都没有戴过。
我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那个置顶的,却几乎从不聊天的头像。
发了一张空空如也的首饰盒的照片过去。
【它在哪?】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复了。
手机才“叮”的一声。
【不知道,可能放错地方了。】
【在开会,别烦我。】
我看着那句“别烦我”,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再次走进了她的衣帽间。
在最里面的一个保险柜里,我输入了我的生日。
柜门应声而开。
里面放着一些产权文件,还有几个丝绒盒子。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梵克雅宝的标志。

打开它,里面静静躺着的,正是那块“情人桥”。
在它的旁边,还有一张购物小票。
日期,就是昨天。
付款人签名处,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字:邵清禾。
我拿出手机,对着那块表,那张小票,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我将那份离婚协议,放在了保险柜里最显眼的位置。
关上柜门,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第三章
周一,我向人事部递交了辞职信。
人事经理看到我的辞职信,惊讶得合不拢嘴。
“许经理,您……您这是?”
“邵总知道吗?”
“她会知道的。”我语气平淡。
整个下午,我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
有公司HR的,有猎头的,还有……邵清禾的。
我一概没接。
我需要冷静。
也需要让她尝尝,什么叫联系不上,什么叫找不到人。
傍晚,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高建明。
“许经理,有空聊聊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
“我在你家楼下的咖啡厅。”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楼。
高建明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两杯咖啡。
看到我,他笑着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我就知道你会来。”
“高总找我,有事?”我开门见山。
“聪明人,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高建明抿了口咖啡。
“听说你辞职了?”
“消息真灵通。”
“许经理这样的技术大牛,想走,整个行业都会有震动。”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
“我们能给你的,职位,只高不低。薪水,翻倍。”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高建明是邵清禾最大的竞争对手,我们两家公司正在为了一个关键的AI项目争得头破血流。
他这个时候来挖我,目的不言而喻。
“条件呢?”我问。
“条件?”高建明笑了,“我说了,我喜欢聪明人。”
“我不要你带走任何一份代码,任何一份文件。”
“我只要你,许嘉言这个人,你的大脑,你的经验。”
“以及……你对邵清禾的了解。”
最后那句话,才是重点。
我沉默了。
背叛邵清禾的公司,去她的对家,这在以前,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她可以为了事业牺牲我,我为什么不能为了我自己,选择一条新的路?
“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高建明递给我一张名片。
“想好了,随时打给我。”
“哦,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友情提醒一句,寰宇天际的物业安保,是我们集团旗下的。”
“上周四晚上,邵总的车在楼下停了很久,差点引起巡逻保安的注意。”
“作为朋友,我建议她以后还是小心点,毕竟,公众人物,影响不好。”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插进了我心里最痛的地方。
他什么都知道。
他甚至是在用这件事来威胁我,或者说,是向我递投名状。
我捏紧了手里的名片,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回到家,邵清禾竟然回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那份我留下的离婚协议。
她看起来很憔悴,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看到我回来,她立刻站了起来。
“你去哪了?”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和恐慌。
“见了个人。”我淡淡地说。
“谁?”
“高建明。”
邵清禾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找你干什么?”
“没什么,随便聊聊。”
我不想和她多说,径直走向卧室。
“许嘉言,你站住!”
她冲过来,从背后死死抱住我。
“你不能走!”
“你不能去高建明那里!”
她的身体在发抖,声音也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能?”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是你邵总,下了禁令?”
“不是的……不是的……”她把脸埋在我的背上,“嘉言,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你别走,求你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如此低声下气的样子。
放在以前,我可能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疲惫。
我轻轻掰开她的手。
“邵清禾,太晚了。”
“在你为了公司,一次又一次推开我的时候。”
“在你和别人彻夜不归,却骗我说在开会的时候。”
“在我们之间,只剩下猜忌和谎言的时候。”
“一切都太晚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公开,或者离婚。”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选择。”
“现在,我把它收回了。”
“我只要离婚。”
她呆呆地看着我,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就因为……高建明和你说了几句话?”
“还是因为……孟琳?”
她竟然主动提到了孟琳。
我冷笑一声。
“看来你心里什么都清楚。”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急切地想要解释。
“我和她……”
“够了。”
我不想再听任何解释。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
“你来,我们就办手续。”
“不来,我就走法律程序。”
说完,我走进客房,反锁了房门。
门外,是长久的死寂。
第四章
第二天,我在民政局门口,从九点,一直等到十一点。
邵清禾没有来。
也没有任何电话和消息。
我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彻底磨灭了。
我给她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放在家里。财产我一分不要。祝你和你的公司,前程似锦。】
然后,我拉黑了她的号码。
我给高建明打了电话。
“高总,我想好了。”
“我接受你的offer。”
电话那头传来高建明爽朗的笑声。
“欢迎你,嘉言。我相信,这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入职手续办得很快。
高建明给了我一个独立的办公室,职位是技术副总裁,直接向他汇报。
薪水和承诺的一样,翻了倍。
新公司的氛围和邵清禾的公司完全不同。
这里更像一个狼性十足的战场,每个人都充满了攻击性,但也充满了活力。
我很快就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
我需要用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一周后,我接到了一个紧急任务。
高建明把我叫到办公室。
“嘉言,有个硬骨头,可能需要你来啃。”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是关于我们和邵清禾公司正在争夺的那个AI项目的资料。
目前,双方都进入了最后的竞标阶段。
而项目的关键,在于一个叫“星尘”的核心算法。
谁能先优化这个算法,谁就能拿到这个价值百亿的项目。
“邵清禾那边,负责这个算法的,应该就是你之前的团队吧?”高建明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
“那个团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们的技术路径,我很清楚。”
“很好。”高建明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给你一周时间,成立一个攻坚小组,我要看到一个能碾压他们的方案。”
“有没有问题?”
“没有。”
那一刻,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商场如战场。
既然我已经站在了邵清禾的对立面,我就必须全力以赴。
这是我的职业操守,也可能……是我最后一点可悲的报复心。
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是吃住都在公司。
我带着新的团队,没日没夜地分析数据,优化模型。
不得不承认,邵清禾之前带的团队非常优秀,他们构建的算法底层框架几乎无懈可击。
但,也正因为我太了解他们了。
我知道他们的优点,也知道他们的软肋。
我知道那个框架的命门在哪里。
周末,整个公司都在加班。
深夜,我走出办公室,想去楼下买杯咖啡提提神。
却在公司楼下,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
那辆黑色的保时捷Panamera。
邵清禾就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熄火,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办公室窗户透出的那一点光亮。
不知道她来了多久。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她看起来比上次更加憔ofinstagram了,下巴尖得吓人。
她推开车门,向我走来。
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下意识地想去扶,但脚步却钉在了原地。
“你一定要这样吗?”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用我教你的东西,来对付我?”
“邵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疏离的语气说。
“我现在是高总公司的技术副总裁,为我的公司争取利益,是我的职责。”
“职责?”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许嘉言,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这么做,真的只是因为职责吗?”
“你敢说,你没有一点报复我的意思?”
我无法回答。
“回家吧。”
她走上前,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
“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我把孟琳开除了。”
“那块表,我也扔了。”
“我跟董事会摊牌了,他们……他们同意了。”
“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就公开,好不好?”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
每一个条件,都曾是我梦寐以求的。
但现在听起来,却那么的苍白无力。
“邵清禾。”
我抽出自己的手。
“你觉得,我们现在的问题,是开除一个孟琳,或者公开关系,就能解决的吗?”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信任了。”
“就像这个算法一样,底层逻辑出了问题,你修复得再好,也只是一个漂亮的空壳。”
“它随时都会崩溃。”
说完,我转身走回了公司大楼。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我的心,也跟着一阵阵抽痛。
但我没有回头。
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五章
周三,是项目竞标的日子。
我和高建明,代表新公司出席。
邵清禾带着她的团队,坐在我们的对面。
我们隔着长长的会议桌,遥遥相望。
她今天化了很浓的妆,试图掩盖脸上的憔悴,但眼里的红血丝还是出卖了她。
汇报开始。
邵清禾那边先讲。
主讲人是我以前的副手,小张。
他们的方案,很完美,几乎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
稳定,高效,无懈可击。
在他们汇报的过程中,邵清禾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地落在我身上。
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面无表情。
等他们讲完,轮到我们了。
我走上台,打开我的PPT。
第一页,就是我们优化后的“星尘”算法核心架构图。
当我把我们的测试数据展示出来时。
整个会议室,一片哗然。
我们的算法,在处理速度上,比他们提升了30%。
在能耗上,降低了15%。
这是一个碾压性的优势。
我看到邵清禾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她身边的副总连忙扶住她。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绝望。
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能这么快,就找到他们算法的命门,并且用一种如此决绝的方式,给了她致命一击。
因为那个命门,是我亲手留下的。
在一开始设计框架的时候,我就预留了一个“后门”。
那是我为了将来可能的迭代升级,给自己留的一条捷径。
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我曾经以为,我会和她一起,把这个项目,把这个公司,做得更大,更强。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亲手用这个“后门”,将她推下悬崖。
竞标的结果,毫无悬念。
我们赢了。
会后,高建明兴奋地拍着我的肩膀。
“嘉言,你真是我的福将!”
“晚上庆功宴,不醉不归!”
我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没有任何喜悦。
我走出会议室,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等在那里的邵清禾。
她遣散了身边所有的人。
就那么孤零零地站着,像一棵在寒风中摇摇欲坠的树。
“为什么?”
她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明明知道那个后门……那是我们……”
“商场如战场,邵总。”
我打断了她,说出了那句最伤人,也最能保护自己的话。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眼里的泪水终于决堤。
“许嘉言,为了赢我,你连我们最后一点情分都不要了,是吗?”
“五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只是一场可以随时利用的商业信息?”
她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插在我的心上。
我无法辩驳。
因为,我确实这么做了。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
我想告诉她,告诉她那块表,那家珠宝店,那个叫孟琳的女人。
我想问她,到底是谁,先抛弃了我们最后的情分。
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赢了项目,输了她。
我们之间,好像真的,只剩下两败俱伤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她身边绕了过去。
“邵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庆功宴要开始了。”
在我与她擦肩而过的那一刻。
我听到她在我身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
“许嘉言,你真的……好狠。”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终究,还是没有回头。
我怕我一回头,所有的伪装,都会瞬间崩塌。
回到家,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这个地方,我不能再待了。
我订了最快的航班,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城市。
我需要离开,需要逃离这一切。
临走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我把它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茶几上。
旁边,是那把公寓的钥匙。
我拉着行李箱,关上门。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我拿到了我想要的胜利,也拿到了离婚的自由。
我连夜搬离了这座城市。
我以为,我的新生活,即将开始。
我却不知道,隔天,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着我。
第二天。
我正在新公司的办公室里,和高建明讨论后续的项目交接。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邵清禾闯了进来。
她穿着昨天的衣服,头发凌乱,妆也花了,眼睛又红又肿,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女总裁的模样。
她身后,跟着一脸惊慌的孟琳。
整个办公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我们这里。
“许嘉言!”
邵清禾的声音在颤抖,她手里死死攥着几张纸,径直冲到我的办公桌前。
“这是什么意思?!”
她把手里的文件,狠狠地摔在我的桌子上。
是那份我签了字的离婚协议。
我看着她,心里一片平静。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财产分割,我也写得很清楚,我净身出户。”
“邵清禾,我们两清了。”
高建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
“两清?”
邵清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指着协议下面压着的另一份文件。
那是我入职时,和高建明公司签的竞业保密协议。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份保密协议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充满了不敢置信的质问。
“你宁愿签这种东西,宁愿净身出户,也要用最狠的方式来报复我,离开我?”
“许嘉言,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那份协议上,晕开了我的签名。
她崩溃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她最大的竞争对手的面。
彻底崩溃了。
第六章
邵清禾的崩溃,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整个行业内掀起了轩然大波。
“TTech女总裁闯竞争对手公司,为情崩溃”的标题,配上好事者偷拍的模糊照片,成了圈内最大的八卦。
公司的股价,应声下跌了五个点。
董事会的电话,几乎要打爆她的手机。
而我,也成了风暴的中心。
高建明把我叫到办公室,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嘉言,我需要一个解释。”
他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你和邵清禾,到底是什么关系?”
“前夫。”
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高建明的瞳孔缩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
“原来如此。”
“藏得够深啊,许经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过,我喜欢。”
“这出戏,可比我们拿下的项目精彩多了。”
“邵清禾现在内外交困,董事会那帮老狐狸,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她的位置,怕是坐不稳了。”
我看着他幸灾乐祸的脸,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反而泛起一阵恶心。
“高总,这是我的私事,和工作无关。”
“我希望公司不要拿这件事做文章。”
“哦?”高建明挑了挑眉,“你这是……在心疼她?”
“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得更难看。”
“晚了。”高建明摇了摇头,“从她冲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说得没错。
下午,TTech公司就发布了官方声明。
声明称,邵清禾总裁由于个人健康原因,将暂时休假,由副总裁高宏代行总裁职务。
高宏,是董事会那边的人,也是一直以来最反对邵清禾的人。
这则声明,无异于一封内部政变的檄文。
邵清禾,被架空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则声明,心里五味杂陈。
我赢了她,毁了她的项目。
高建明赢了她,趁机夺了她的权。
我们都成了赢家。
只有她,输得一败涂地。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在楼下,见一面吧。】
是孟琳。
我下了楼,在街角的咖啡厅里,见到了她。
她看起来也很憔悴,摘下了那块惹眼的情人桥手表。
“对不起。”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什么?”我有些不解。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
孟琳搅动着面前的咖啡,低声说。
“那块表,不是邵总送我的。”
“是我自己买的A货。”
“去珠宝店的那天,邵总是去取她给你定制的结婚五周年纪念礼物的。”
“送我回家,是因为我骗她说,我爸爸突发心脏病,住在寰宇天际旁边的医院里。”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局。”
我愣住了。
“什么局?谁让你这么做的?”
孟琳抬起头,眼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是……是高总。”
“高建明?”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不是他。”孟琳摇了摇头,“是我们公司的,高宏副总裁。”
“他抓到了我挪用公款的把柄,逼我这么做的。”
“他说,只要我配合他,演好这出戏,离间你和邵总的关系,让你离开公司,他就帮我把账平了。”
“他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那个项目,而是邵总的位置。”
孟琳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
高宏利用了我的多疑,利用了邵清禾的隐忍,也利用了孟琳的贪婪。
他精准地抓住了我们婚姻里最脆弱的那根弦,轻轻一拨,就让我们彻底崩盘。
而我,成了他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亲手,将我的爱人,捅得遍体鳞伤。
“邵总……她知道吗?”我声音干涩地问。
“她什么都不知道。”
孟琳摇了摇头。
“她以为,你真的就是因为不信任她,因为恨她,才走的。”
“那天在你的新公司,她看到那份保密协议的时候,是真的崩溃了。”
“她觉得,你宁愿签下卖身契,也不愿意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许经理,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求你原谅。”
“我只是想告诉你真相。”
“邵总她……真的很爱你。”
“那份给你定制的礼物,是一对袖扣,上面刻着你们名字的缩写,她宝贝得不得了。”
“她一直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说等你气消了,就亲手给你戴上。”
说完,孟琳站起身,向我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
然后,她转身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我像个傻子。
一个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彻头彻尾的傻子。
第七章
我冲回公司,直接闯进了高建明的办公室。
“高总,我要辞职。”
高建明正在打电话,看到我,愣了一下。
他挥手让秘书出去,然后挂断了电话。
“辞职?嘉言,你没开玩笑吧?”
“我们刚拿下项目,庆功宴的香槟还没开呢。”
“我很认真。”
我把签好的辞职信拍在他桌上。
“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高建明的脸色沉了下来。
“是因为邵清禾?”
“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回去,你算什么?一个叛徒?一个失败者?”
“她已经被架空了,TTech很快就要改姓高了。”
“你现在回去,也于事无补。”
“那也比待在你这里,当一个被人利用的棋子强。”我冷冷地看着他。
虽然孟琳说幕后黑手是高宏,但我敢肯定,高建明绝对脱不了干系。
他们不过是里应外合,演了一出双簧。
高建明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行,我批准了。”
“不过,别忘了你签的保密协议和竞业限制。”
“两年内,你不能从事任何和我们公司有竞争关系的行业。”
“否则,违约金,一个亿。”
他这是要彻底废了我。
“没问题。”
我没有丝毫犹豫。
从他办公室出来,我立刻开车去了我和邵清禾的家。
家里空无一人,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
我给她打电话,关机。
打给她秘书,没人接。
我疯了一样地找她。
公司,她常去的几家餐厅,我们的母校……
都没有。
最后,我去了她父母家。
开门的是她母亲,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眼圈就红了。
“嘉言,你……你来了。”
“阿姨,清禾在吗?”
“在,在楼上房间里。”阿姨叹了口气,“回来两天了,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冲上楼,推开她房间的门。
窗帘紧闭,房间里一片昏暗。
邵清禾就蜷缩在床上,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听到开门声,她动了一下。
“妈,我不想吃东西,你出去吧。”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
我走到床边,坐下。
“清禾,是我。”
被子里的人,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转过身,露出那张苍白憔悴的脸。
看到是我,她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黯淡了下去,充满了戒备和疏离。
“你来干什么?”
“来看我笑话吗?”
“对不起。”
我伸出手,想去碰碰她的脸,却被她偏头躲开了。
“我都知道了。”
我把孟琳告诉我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邵清禾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等我说完,她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所以呢?”
“你是来告诉我,你不是故意要背叛我,只是被人骗了?”
“许嘉言,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有。”
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坚定地说。
“清禾,我知道我错了。”
“我不该怀疑你,不该不信任你。”
“我被嫉妒冲昏了头,做了很多无法挽回的错事。”
“但是,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怎么重新开始?”
“我的公司没了,我的事业毁了。”
“我们之间,也只剩下猜忌和伤害了。”
“许嘉言,我们回不去了。”
“回得去!”
我抓住她的手,紧紧地。
“公司没了,可以再创。”
“事业毁了,可以重来。”
“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我辞职了。”
“从高建明那里辞职了。”
“以后,我去哪,做什么,都由你决定。”
“我只要你回来。”
邵清禾呆呆地看着我,眼里的冰层,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我……凭什么再相信你?”
“就凭这个。”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机。
点开录音。
里面,是我刚刚和高建明在办公室里的对话。
包括他承认利用我,要废了我的所有内容。
“高宏和高建明是表兄弟。”
“这份录音,足以证明他们是恶意串通,窃取商业机密,并且进行内部倾轧。”
“有了它,你就可以向董事会证明你的清白,甚至可以把高宏送进监狱。”
“这是我,还给你的。”
邵清禾的眼睛,一点点睁大。
她看着我,嘴唇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滑落。
第八章
拿着这份录音,邵清禾的反击,开始了。
她不再是那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怨妇。
她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女总裁。
她连夜召集了还忠于她的几个公司元老,召开了紧急会议。
第二天,她直接带着律师和证据,出现在了TTech的董事会上。
当我的那段录音在会议室里响起时。
高宏的脸,瞬间变得和死人一样惨白。
人证,物证,俱在。
他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董事会当场解除了高宏的一切职务,并决定以职务侵占和泄露商业机密罪,对他提起诉讼。
至于高建明,虽然录音不能作为直接的法律证据,但也足以让他在行业内身败名裂。
一场惊天动地的公司政变,被邵清禾用雷霆手段,强势扭转。
会议结束后,邵清禾给我发了条信息。
【晚上回家。】
没有多余的话,却让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我买了很多菜,做了一大桌子她喜欢吃的。
七点,门开了。
邵清禾回来了。
她脱掉了那身盔甲一样的职业套装,换上了一身居家的米色长裙。
脸上也洗去了浓妆,露出了那张我熟悉的,清丽的脸。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里,重新有了光。
“我回来了。”她站在玄关,对我说。
“欢迎回家。”我笑着,接过她手里的包。
那一刻,我们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
回到我们刚在一起,还什么都没有,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却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时候。
晚饭,我们吃得很安静。
谁都没有提公司,没有提那些糟心的人和事。
饭后,我洗了碗,切了一盘水果端出来。
邵清禾正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份被她眼泪浸湿过的离婚协议。
“这个……”她抬起头看我,“还算数吗?”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那份协议,走到阳台,用打火机点燃了它。
火光映着我的脸。
“你说呢?”
纸张在火焰中蜷曲,变黑,最后化为灰烬。
就像我们之间那些不堪的过往。
邵清禾看着那团火焰,眼圈慢慢红了。
她走过来,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我。
“嘉言。”
“嗯。”
“对不起。”
“我也是。”
我们没有再说更多的话。
一个拥抱,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被摧毁的信任,想要重建,很难。
但我们都愿意,再试一次。
第九章
风波过后,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高宏被提起公诉,TtECH的股价也慢慢回升。
邵清禾重新坐稳了总裁的位置,甚至因为这次果决的处理,在董事会的威信更高了。
而我,因为竞业协议的限制,暂时成了无业游民。
每天在家研究菜谱,打扫卫生,等她回家。
我们好像角色互换了。
我成了那个主内的人。
她变得比以前更忙,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见不完的客户。
但和以前不同的是。
无论多晚,她都会回家。
她会和我分享公司里的趣事,会吐槽那些难缠的客户。
她开始学着,把她的世界,向我敞开。
而我,也开始享受这种平淡的生活。
只是,有些问题,我们虽然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但它就像一根刺,依然扎在我们心里。
比如,我们的婚姻,依然没有公开。
比如,那份离婚协议虽然烧了,但法律上,我们随时可以再办一张。
我们之间,好像还缺一个真正的,有仪式感的“重新开始”。
这天晚上,她又很晚才回来,带着一身酒气。
我扶她到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温水。
她靠在我肩膀上,喃喃地说。
“嘉言,今天……我妈又打电话催我了。”
“催你什么?”
“催我……赶紧找个好男人嫁了,别耽误了生孩子。”
我给她擦脸的手,顿了一下。
“你怎么说?”
“我还能怎么说。”她苦笑了一下,“只能说知道了,在找了。”
我沉默了。
“清禾。”我看着她。
“我们……是不是该把事情告诉叔叔阿姨了?”
邵清禾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
“现在公司刚稳定,我……”
“又是公司?”
我打断了她,声音有些冷。
“邵清禾,高宏的事情,还不能给你一个教训吗?”
“我们之间所有的问题,根源都在于这四个字——‘不能公开’!”
“因为不能公开,所以我不能以你丈夫的身份出现在你父母面前。”
“因为不能公开,所以高宏才有机会利用孟琳来离间我们。”
“因为不能公开,所以我在你公司里,永远都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时牺牲的‘技术核心’!”
我的情绪有些激动。
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
邵清禾被我的样子吓到了,酒也醒了一半。
“嘉言,你别这样,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邵清禾,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
“我受够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明天,我们就去你家,向叔叔阿姨坦白一切。然后,在下一次的公司年会上,当着所有员工的面,宣布我们的关系。”
“第二,我们再去一次民政局,把上次没办完的手续,办了。”
“这一次,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选。”
我把选择权,再一次交给了她。
这也是我给我们的关系,下的最后通牒。
要么,光明正大。
要么,一拍两散。
空气,仿佛凝固了。
邵清禾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我知道,这个选择对她来说,很难。
公开关系,意味着她要面对来自家庭和公司的双重压力。
但,如果她连这点压力都不愿意为我承担。
那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未来了。
第十章
邵清禾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选择第二个选项。
她却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带着一丝决绝,和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选第一个。”
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明天,我就带你回家。”
第二天,邵清禾真的取消了所有的会议。
我们买了很多礼物,去了她父母家。
一进门,她就拉着我,在她父母面前,跪下了。
“爸,妈,对不起,我骗了你们。”
“这是许嘉言,我的……丈夫。”
“我们五年前,就已经结婚了。”
邵父邵母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就是一场意料之中的狂风暴雨。
邵父气得差点掀了桌子,骂她胡闹,骂她把婚姻当儿戏。
邵母哭着,问她为什么这么大的事要瞒着家里。
我跪在邵清禾身边,握着她的手,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叔叔,阿姨,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能力,给不了清禾一个可以让她放心公开的底气。”
“请你们责罚我。”
我们跪了整整一个下午。
从愤怒,到质问,再到无奈的叹息。
最后,邵父看着我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终于松了口。
“起来吧。”
“既然你们自己选了,那以后的路,就自己好好走。”
“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欺负我们家清禾,我打断你的腿!”
他最后一句话,是对我说的。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爸,您放心。”
从她家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们走在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突然,邵清禾停下脚步,转过身,紧紧地抱住了我。
“嘉言,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我也抱紧了她。
“傻瓜,我们是夫妻啊。”
回家的路上,邵清禾接到了公司秘书的电话。
说是公司年会的时间和流程已经定下来了,需要她最终确认。
她一边听着电话,一边用笔在文件上写写画画。
挂了电话,她把修改好的流程递给我。
“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我接过来一看,只见她在开场致辞的环节后面,用红笔重重地加了一项。
“特别环节:向全体员工介绍我的家人——许嘉言先生。”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
我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尘埃落定的时候。
我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彩信。
发件人,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高建明。
彩信里,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邵清禾和一个中年男人,在一家咖啡厅里相谈甚欢。
那个男人,我认识。
是这次竞标项目的甲方负责人,王总。
照片的下面,还有一行字。
【你以为你赢了?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那个‘后门’方案中标,你的好妻子,在背后付出了什么?】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抬起头,看向身边正在专心看文件的邵清禾。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对我温柔一笑。
“怎么了?”
我捏紧了手机,喉咙发干。
我们之间,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信任,在这一刻,又出现了一道新的裂痕。
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只有一个问题。
邵清禾,为了赢,你是不是,真的可以不择手段?
我们的重新开始,到底是真的冰释前嫌,还是……另一场骗局的开始?
我看着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摇了摇头。
“没什么。”
“就是觉得,年会那天,应该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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